微凉的药水被小心翼翼地涂到牙龈上,又在口腔内同样涂了一圈。

沈风骨熟练地做完这一切,便扔了棉签,收好药水。

冉木只觉得嘴里凉丝丝的,有点药的苦味又不是特别苦,只好揪着沈风骨的袖子,含含糊糊地求饶。

“养养不会上火的,蛋糕还是要吃。”

“不行,就停三天。”沈风骨说一不二,又轻描淡写地问:

“养养不是说要听爸爸的话吗?”

冉木闻言茫然地眨了眨眼,又找不到理由反驳,毕竟刚刚喊沈风骨爸爸的也是他。

可怜的小海豚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,就失去了三天份的蛋糕,共计180个。

青年说不过男人,嘴里又擦了药,便一直蔫头耷脑的,偏偏他还不知道远离抢走他蛋糕的男人,依旧依赖地埋在对方怀里,单薄的脊背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揽着,奶白的手指也抓着黑色的衬衫,极致的白和黑对比鲜明,又不分彼此。

沈风骨垂下眼,安静地看着怀中正抱着自己脖子休息的青年,冷淡沉静的眸色慢慢柔和下来。

他们分明比谁都更亲近彼此,然而冉木每次醒来后认定的事情,基本都没有可能改变。

“爸爸是大坏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