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换一个时间,蒋忱没有遇到封炀还有舅舅他们,可能真会妥协,但此一时彼一时,他不为自己着想,也要为肚子里的宝宝着想,封炀家是很富有,这自是不必说,封炀的总归是封炀的,和蒋忱给宝宝的意义不同,他绝对不会像自己父母那样,只知道一味的掠夺,而不管他是好是不好。

“是有事,不过你也帮不上忙,好了,我还没吃早饭,现就这样。”蒋忱又先挂了电话。

垂目看着暗沉下去的屏幕,口中说得再冷漠,蒋忱心里还是有触动,再怎么说他都叫那人妈妈。

不过他也清楚一件事,继续这样纵容,他们不会觉得这不对,反而只会变本加厉,蒋忱基本高中开始就很少用家里钱,大学也是助学金加奖学金,某些时候,蒋忱其实羡慕那些啃老的,至少从一个角度上来说,长辈溺爱他们。

加了件舒适的外套,蒋忱从楼上下去,客厅里只有舅舅在,舅妈不见影踪,还没等蒋忱先开口,舅舅就面容慈爱微笑起来。

“现在才醒啊,饿了吧,饭菜还热着,我去给你端。”舅舅说着就起身往厨房走。

蒋忱立刻出声制止:“舅舅我自己来吧,您不用麻烦。”

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舅舅笑嘻嘻的,蒋忱长了一张特别好看、讨长辈喜欢的脸,会让人非常想关爱他、怜惜他。

蒋忱坐在餐桌边吃饭,舅舅眼尖看到蒋忱脖子上有点红色的痕迹,早上封炀离开那会和他们说了,虽没直说,不过两老都是过来人,哪里能不清楚这是,倒是舅妈还埋怨了封炀一句‘也不控制一下,看把人累的都起不来’。